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㈢
女人在25岁的时候,开始一场不计后果的恋爱,不知道算不算晚。
在我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,我遇见了楠。虽然后来才知道,这种相遇是双方父母刻意安排的巧合,但仍充满惊喜。在我眼里,楠是个与众不同的男人,尽管他与我的初恋情人相比,没有那么帅气,但他身上带着那种男子汉的气概,是我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见过的。那时,楠也刚刚从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中解脱出来,带着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惺惺相惜,我们开始谈婚论嫁了。
人到了一定的年龄,在一定的条件下,把自己嫁掉是件非常容易的事,只要当事人愿意。认识楠一年以后,我决定把自己嫁掉。嫁给这个其实我不怎么了解,但是心里坚信他会对我负责的男人。妈妈当时不同意我们的婚事,可她根本拗不过我,只好妥协了。
我很快地把自己嫁掉,以为从此可以尘埃落定,在一个有担当的男人的庇护之下,做一个幸福安然的小女人。但老天没有给我这样的幸运,这场没有建立在充分的了解下的婚姻终于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后,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。在答应楠的求婚之前,我曾经设想过无数个我和楠不和谐的时候,也制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计划。比如他要是与我吵架,我就使劲地哭,做小鸟依人的样子,他自然就软化了;再比如他又喜欢了漂亮女孩子,我就由着他去,我要好好地把家建设得温暖而有情调,像极某个产品的广告:让男人从此早回家……但是我万万没有料到,楠带给我的生活,是另外一番场景:他回到家不会帮我做任何家务,对我做的所有都视而不见。他喜欢打游戏和看小说,有时候会两三点不睡……他在家里很少说话,更很少想起在同一栋房子里还有一个我——他是一个能完全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。在他的世界里,一切都是丰富多彩独立存在的,他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或者饿了的时候才会想起我,在其余的时候,我在房子里,就像是个没有着落的幽魂,飘来荡去。
再后来,连这样的情况也已经变成了奢望,因为楠的工作性质决定,他每个月都会有大半时间在外地。我自己在家的日子,变得格外难熬。楠不会记得在他工作闲下来的时候,打一个电话给我,或者回来看看我。有的时候我会恨恨地想,自己像是他花大价钱买回家的摆设。
怨恨慢慢地积攒起来了,每次楠回家的时候,我都没有多少好脸色给他看。我想让他明白,我是他的妻子,需要关怀和爱。不是娶回家就可以放在那里,没有知觉的摆设……可是,这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,对我的反常没有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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